這個世界上好像沒有人聽到我在說甚麼。
無論我在哪裡,跟誰說些甚麼,都沒有人會答我。
是我有語言障礙,還是聽覺障礙?
究竟有沒有人看見我?或是感到我的存在?
有時候真的懷疑根本沒有人看見我,所以他們也聽不到我在跟他們說話。
有時不只看不見、聽不到我,甚至是我所發出的信息也沒有收到。
發了一個電郵,他應該收到了,也看過了,就是沒有回覆。
說了一句說話,明明是問句,明明我在等他的回答,但只有一片靜默。
明明就站在他面前,距離不到十公尺,他卻沒有看到我。
我,原來是透明的。
又或是,我在一個密封罩裡面。
從密封罩中我可以看得見外面的世界,也聽得見,仿如無物。
不過外面的人卻看不見我,聽不到我,這個密封罩對他們來說是透明的。
困在這個密封的世界裡,開始缺氧,也再沒有掙扎的力氣,只是覺得很累很累。
想跟外面的人說的,只會留在密封罩內,從來只有自言自語,沒有人聽得到。
在公司裡、在街上、在家中、在朋友堆中,都沒有人看得見我。
是誰把我放在這個密封罩裡面?
可能是我自己,但也不排除很多外在因素,把我推入這個看似透明的世界。
事有湊巧,竟然剪了十四年前的髮型。
我是灰色的,我是透明的。






